-- 如果有前世的話。我可能是只導盲犬。
管它的馬來西亞,新加坡,中國,台灣,悉尼,
唯一例外的在德國大概是一看就知道不懂路的。
總是有人來向我問路。
有時,我幫不上忙;
有時,我就Let me google earth for you。
有時,我會比手劃腳指東指西。
有時,順路,我就陪人家走一趟。
最誇張的一次,大概是從PGP走回OKR。
今天,一出地鐵站,有個安娣說要到淡賓尼去,搭28號。
我就帶她出到新建築的出口,由於還在施工,路線有點彎來彎去。
她一面走,一面猶豫。一邊停,一邊腦袋充滿問號。
她記憶中要走到一個大草場。
我有點猶豫。我知道她平時在那裡上車了。
可是我帶的路線,比較短。而且走個來回,就更遠了。
再確認之後,我一再擔保,她一定會到。
還把她領到巴士看板。但轉頭,她沒跟上來;
似乎再問別人了。
我拍了一個照片,再跟她說明了一下狀況:
我帶她到平時搭車的上一站,走的路比較少。不過看她還是不知道自己在那裡。我只好跟她搭同一輛車,一站後,再指著她習慣的草場。
確認她熟悉了。
我就下車,步行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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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未知的事物,人就是充滿不安。
期盼著,走在前頭的那個,給自己一個保障。
即使走著,當風景跟自己完全不熟悉的時候,
還是回顧盼盼。
前頭的人,不能猶豫。
猶豫不能。
可是,如果自己也不確認,也只是不斷地嘗試著。
如何能不猶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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