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種綁手綁腳嘅感覺叫人好煩躁。
今日之內同A,B,C都產生唔協調。
變得對整體嘅進度不滿。
進而今日要求匯報仍然未完成嘅部分。
然而上週已經匯報。
再上上週亦曾經匯報。
並未發現新嘅未匯報者。
問題在於只係匯報,但問題嘅本身無跟進。
此物未買,已買,幾時?
其實離上次匯報,只係隔咗短短兩日
中間隔咗假期。一個人著急。
一日當幾日駛,最後賠上幾日當幾個月駛。
-- 慢慢嚟,比較快。
佢念住係毒藥。
其實對於我以言,作為一個策大局者,
去執著於幾件小零件,去覺得自己有必要出手干預,
係下屬同A都同時出了問題。
尤其A本身其實根本就唔識得處理細節時,
會覺得細節煩厭,郵件連重點都劃埋唔識睇,
要人口頭匯報,幾十個細節,邊有人會同你逐件報?
你仲要C等人逐件嚟催,逐件去做。
你養BB啊?
-- 你兩個扯貓尾玩埋去啦。我早抖先。玩死人。
-- 如果自己明白自己唔適合玩細節,就將實務放手交俾人,
唔好太計較最後嘅執行同自己想嘅有偏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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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正好相反。
明明係一個盯細節盯得膠關嘅人。
卻成日玩放權,最後又唔抵得,又自己拉返嚟做。
細節明明一樣嘅效果,卻只同個人喜好,習慣唔一樣,
就批到人一文不值。
一定要人聽佢嘅。
或者係老咗,又唔想頂佢嘅片面性。
仲試過佢自己嘅設計俾C改,
就鬧人地不知所謂,不知自己心血結晶思前想後,
全無尊重。
結果權利在佢手時,將我嘅設計改到面目全非。
我只好沉默。
今日討論到另外一種細節,
兩人無辦法達成共識。
最後只好放一句。
呢度你話事,行你嘅規矩。
但要我認同,不幸我辦唔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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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君經常講嘀好有趣嘅話。
佢話人好奇怪,唔係自己做嘅事,硬係批到人地一文不值。
好似自己深明所以。
話說套在我身上似乎也同。
我亦批到A,B,C不知所謂,
好似如果由我嚟就唔會有類似嘅問題一般。
好似A面對種種嘅矛盾,我就俾佢懂得取捨。
但反思還反思,做到發爛渣時仲係會批佢到底係問題。
甚至根本唔介意佢本人就係面談對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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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試過嘅,係無權,一直將問題整合,向上踢。
踢過好多悶波。
好多意氣風發嘅上頭,總係話要點達到目標,
要攻頂,要速度。
阿姐話呢種係--“今日黏膠花,聽日白手興家。”
將波踢到上檯面嘅時候。全部收聲。
無人願意講一句“去馬”
因為一去,係一個義無反顧不計成本無法估計嘅深淵。
有時前無去落,明明係一個困勢。
思前想後,想創奇蹟唔係唔得。
但你想落偏方,就要用重藥。
一係中毒一係強身健體。
你可能會懸崖勒馬,念下其實自己未需要去到甘盡。
未死得,可以先煲嘀溫和嘀嘅藥,
慢慢調理農務系,到身體好嘀,再用烈一嘀嘅藥。
-- 等唔及。
等唔及,就死馬當活馬醫喇。
-- 唔敢去馬。
唔知幾多人就夾響度,死又唔死得,生又好似生不如死。
跟住你就聽到呢個打工仔係度講風涼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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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涼話容易講。
坐上個針氈位嘅時候,可能都係有甘耐風流有甘耐折墮。
有時候,唸真嘀,就發覺嘀做老闆嘅,
都拿住兩個流星重錘
-- 一個叫策劃,
-- 一個叫行動。
行緊條棉線。
你叫我踩上去,真係會話小生怕怕。
我只會坐埋邊,開冷氣風扇
一直慫恿你去馬,心想你一係升上神檯,一係早嘀收皮。
我再去下個檔攤拼奇蹟。
人一直話做人員工,就係因為你只係做,無成本,無風險。
做老闆慘嘀,所以你唔明噶喇。
所以,人一世, 無成無明,老婆又養唔飽,
甘過做幾年光陰,最後可能都揾唔到其它事可做,
將個名做臭,將條命嚟賠。
你當我流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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